只除了一直想把自个儿侄子塞进大厨房的张婆子,暗地里恨得差点咬碎牙。
等到休息的日子,母女三人再次回到庄子上。
夜里,杜妈妈老半天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折腾个不停。
半晌,躺在她旁边的沈父忍不住叹了口气。
杜妈妈动作一顿,压低了声音:“吵到你了?”
“没有,我一向睡得晚。”
沈父同样放低声音,关切道:“你今个儿怎的了,心里有事?”
听到这话,杜妈妈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披着衣裳坐起来,耳朵贴在墙上,听见隔壁房间没什么动静,才开口道:“白日里不是同你说了吗,我寻了熟人拉关系,把昭姐儿调到厨房做事。”
“是,这事儿我知道,你当时不是还托人给我带了口信吗?”
沈父也坐起身来,夫妻俩就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说话。
“就是这事儿吧……”杜妈妈叹了口气,“这次为了给昭姐儿换差事,又往外头送了不少东西,家里的积蓄当真是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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