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二哥没什么可倾诉的对象,长兄年长太多,三哥四哥一个忙着读书科举,一个忙着修习兵法,只有自己这个幼弟年纪太小,还能听他讲讲陛下的事。
二哥提起陛下总是忍不住笑意,仿佛吃了蜜糖一般,连语气也要变得黏黏糊糊起来,连院子里的竹叶清香都解不了那点腻歪。最后他一本正经地和自己的幼弟说:
“陛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我……”后半句他记不起来了,只记得二哥的眼睛里映满星斗,悄悄宣布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崔平崔容,他的二哥如今也必然是名将贤臣,在朝堂上纵横捭阖,父亲又何必为了保家族平安自乞骸骨。
定远军案后崔氏一门只判下流放,谁知道其中有没有崔简求情。
到底他是先帝曾定下的皇后,只在侧君位分上将就了那么些年,怎会不肖想后位。如今向他叩拜定省,崇光多少气闷着,回了寝殿也仍旧散不去。
“公子,公子,”画戟着急忙慌跑了进来,“公子!”
“哎呀你急什么,别乱了宫里规矩受罚。”崇光正翻着家里带来的兵书,画戟这急匆匆的,实在惹人烦躁,万一再被崔简的人揪了错处,那么个笑面倌儿,谁知道他肚子里有多黑。
“奴不能不急啊,陛下……陛下往咱们宫里来了!”画戟抹了一把脸上汗珠,“您快准备接驾吧!”
崇光一怔,放下兵书大步流星走出来:“快更衣!不能在陛下面前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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