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皇帝口信儿,蓬山宫这边过了未时就开始备下了酒菜小宴,绿竹也匆匆催着自家主子梳妆打扮。
男子在发式着力之处甚少,便只得在衣饰熏香上下足功夫,一时间又是簪花佩玉,又是傅粉涂朱,还叫搭了一身绯红的广袖袍服。
如此严妆,倒教崔简看着镜子不自在起来。
“哪就要这么盛装呢。”
“公子生得好,自然不在乎这外在的妆饰,可越打扮些才更光彩照人。”
说话的是上次皇帝替他指的管事公公,名唤顺心:“更何况今日才是公子大喜的正日子,便是该多打扮些,陛下看了也欢喜。”
崔简脸上泛出些朱色来。他忽而想起来原来大婚那日皇帝脸上并无一丝粉黛,想是为先帝丧期,不便大肆庆贺吧。
“公公谬赞,若能得了陛下喜欢就最好了。”侧君扶了扶帽上簪花。
冬日里鲜花难寻,这几朵君子兰还是特意从宫里暖房要了来做妆饰,将底下花茎修剪得细细的,正好簪进帽巾,几朵橙红在黑巾子更显得吉庆几分。
他是生得好。浓淡相宜,哪有女子不爱好颜色的夫婿呢。
“你不是去看那个贵君?大年初一也不打扮打扮。”法兰切斯卡跟在皇帝辇轿旁边,“藕荷也太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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