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宫宴,你嘴上也没遮拦,这么喜欢回头打发你去蓬山宫伺候。”她佯怒道,打了一下贝紫的手心,“不过崔贵君生得可人,朕看了也难免爱怜。”
这是场面话。
崔简正要避开这场面,皇帝却忽而又扯起一个笑来,甚至执了他的手,“今日大年三十,去贵君宫中守岁吧。”
侧君食指上套了一枚金累丝嵌青金石的戒指,在女子手心里缩了缩,累丝的花样便擦过她指节。
“臣……臣侍叫人先行准备则个。”
他蓦地想起先头法兰切斯卡所言,如此忸怩,她想来不太喜欢吧。
虽心下叹气,到底是难得的机会,他也只好打起精神讨好起妻君:“臣侍宫里还有些自己包的饺子,夜里正好同陛下用些,再剪些窗花子贴上……”
皇帝的笑渐渐有些僵硬了,崔简一时不知何处失言,只能讷讷住了口。
“崔贵君的确是秀外慧中。”她仍旧挂着体面的笑,说起仿佛是一早备好的台词:“日后便由贵君理宫中事吧。”
“臣侍……谢陛下恩典……!”他再想不到皇帝会突然开口放权,让他虽无君后之名,却有君后之实。
入宫前,她对崔氏有言,耽误了正君许多年华,虽在先帝国丧不便立后,但终会给了相称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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