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池逢雨抬起头,用一种难辨的眼神看着自己,梁淮说:“昨晚在商场,他买给你的那块,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吃,我以为……”
说到这里却说不下去了。
以为什么?以为她还会怀念曾经的味道?
“太晚了。”池逢雨说。“吃了会不消化。”
“为了不久之后的婚礼,需要保持身材么?”梁淮轻声问。
池逢雨没说话。
“真遗憾,看不到你穿婚纱的样子。”他最后深深地看了池逢雨一眼,“我走了。”
这三个字和不久前那场碎梦中的“永别了”骤然重合,被行李箱拖拉的声音逐渐掩住。
行李的滚轮声越来越远,池逢雨打开已经有些被热气浸湿的纸袋,从前梁淮总是骑车载着她去买,她吃到的时候总是热乎的,但是现在有些软了。
池逢雨挑了一个咬下去,巧克力酱有些甜腻,饼皮也厚了一些,如果刚出炉,一定会更好吃,她不愿意相信是王阿嬷做的不如从前好吃了。
耳边,哥哥的脚步声好像已经彻底消失,池逢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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