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淮从池逢雨说出“滚”这个字开始,就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池逢雨觉得周身的血液好像发冷,长痛不如短痛吧,三年多过来了,你看,再痛的场面也已经没有当年分开时惨烈,再久一点,他们就都会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梁淮一言不发地转身往院子里走。
空气里竟然还有很淡的芋泥的焦香味,池逢雨脑子一片空白,在原地呆站了一分钟才往客厅走。
刚走进屋子,她便听到了楼上行李箱在地板上拖拉的声音,她额头的神经一跳,是梁淮收拾行李的声音。
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了,正如放弃的路也已经回不了头了。
池逢雨想不到妈妈知道梁淮离开要怎么解释,她只是没办法再继续看梁淮在自己眼前痛苦的样子。
他到底希望她怎么做?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梁淮拉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
脚步声愈发迫近,池逢雨觉得好像有什么声音在耳边敲打,只觉得无比煎熬。
池逢雨站在原地,原以为梁淮会径直离开,没想到梁淮在她身边站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