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问:“寻常的兄妹时隔几年见面,一般不是都会有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你昨天没有给我。”
梁淮说这句话时,他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吸尘器,吸尘器和墙壁相撞,池逢雨心跳几乎就要漏了一拍。
下一瞬,梁淮两只手握住她的,将这个来自背后的不属于他的怀抱拥得更紧,更窒息。
“现在还给我吧,缘缘。”
他话语执拗,语气却透着一股脆弱,就好像小孩索要心爱的礼物,怕被拒绝。
池逢雨已经分不清耳边如鼓的心跳声是自己的,还是梁淮的。
她强撑着精神笑着问:“你要抱抱,也已经抱完了吧?还是你想勒死我……”
梁淮的掌心好烫,这个温度不知怎么开始从掌心传达到胸口,池逢雨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商量的语气说完,梁淮仍旧没有反应。
“别耍赖了,哥。”
这样不对,池逢雨终于开始挣扎,要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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