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昔樾就算是个瞎子,也看得出梁淮没有聊天的兴致,在尽了作为妹夫的寒暄义务后,他识趣地不再开口,放后座的人闭目养神。
只是盛昔樾刚想调整坐姿放松一下,余光却发现池逢雨耳边的发丝湿漉漉的,有颗水珠将落未落,他皱着眉,伸手抚掉那滴恼人的水。
池逢雨体质不算好,周围一有人生病,她总是第一波被传染。
盛昔樾强行拽着她运动了一阵才有所好转。
“怎么淋湿了?不是让你换把伞?”
池逢雨转头对他娇俏一笑,盛昔樾原本还有话说,考虑到她几年没露面的哥哥就坐在后面,他止住了话,只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池逢雨却往车窗边躲了一下,她很少躲他,知道盛昔樾不喜欢这样,所以很快,她又补了一句:
“开车呢,别闹了。”
盛昔樾收回手,过了一阵才想起问池逢雨,梁淮有没有什么忌口。
梁淮僵直的背一直靠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他半阖着眼,闻着车厢里淡淡的烟味,有些透不过气,大约过了五秒,听到池逢雨的声音。
“你问问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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