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口中的她是指俞歆。

        这人就是这样,近乎病态的维护,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俞歆的所有物。

        有些话难听,但周劲还是冒着风险说了。

        “适可而止吧,你们也该结束了。”周劲不顾孟江玉多次暗示,坚持说下去,“你们都不会再是彼此的唯一。我早就想说了,一直以来俞歆压根就没真的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在她那里,所有人都能往你面前排。”

        陈时则的眸光骤然地缩了一下,黯淡了下来,将冒出的伤感压得死死的,冷厉布满俊颜,下颚紧绷。

        “你给我滚回车上去!”孟江玉粗鲁地推开周劲,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低声警告,“你发疯了吗?医生说他状态不能再糟糕下去了,说两句话哄着怎么了?”

        “哄着是害他。”周劲说,“但凡哄着有用,这些年他也该好了。”

        孟江玉:“周劲,感情的事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是啊,我不懂,所以这辈子也就只配做你情夫。”周劲甩开孟江玉的手,坐到车里,赌气地升起车窗,一脚油门下去,开车离开。

        孟江玉站在中间,左右摆头看了看,心累地长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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