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退还彩礼、到打包礼物寄回,黎芙只花了一天。

        正常人该哭的,可她只觉百无聊赖,兴意阑珊。干涸的眼眶,像毕业那年b市枯萎的河床。

        上周末,收到分手短信的梁左之,连夜赶回岭县。

        祈求争吵拉锯过后,黎芙只记得他摒弃情绪的控诉:

        “黎芙,在我这里,爱一个人胜过生命中的任何事,才会想和他结婚,可你不爱我,也能把婚姻当儿戏。我有时候觉得,你好像一颗被蛀空的苹果,表面美轮美奂,实际早就失去活性。你没有热情,没有生命力,无论我有多少爱意倾倒给你也收不到半点反馈,你这辈子,可能还会遇到很多喜欢你的人,但他们没有一个会长久地爱你。起码在他们之间,我是唯一看透本质,仍然爱你的那一个。”

        “我不同意分手。”

        “这里没人能给你想要的人生,我等你回来找我。”

        究竟有多笃定她的人生烂透了,才会觉得她只能吃回头草?

        第三次红绿灯倒数结束。

        黎芙回神,牵着狗越过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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