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折叠躺椅,展开后放在竹竿旁,呈大字型躺了上去,懒洋洋地晒起了太阳。

        冯秋兰天生肤白不怕晒,在烟霞派做杂役的十年,风里来雨里去,酷暑底下给灵田拔草,皮肤也不见晒黑一度。

        哎,或许这就是天赋吧。

        她没形象地瘫在躺椅上,半眯着眼,望着天空任由思绪飘飞。

        洁白的云朵,明媚的蓝天,和煦的清风轻拂,带来丝丝凉爽与惬意……

        她仿佛闻到了风的味道,有泥土的湿润、花草的清香,还有炊烟中飘散而来的温暖饭香。

        忽然,她猛地睁大了眼,心头泛起一丝怪异。

        头顶上方那片蓬松的白云,竟隐隐勾勒出一张男人的轮廓——眉骨高耸,眼尾上挑,神色冷冽,横眉冷眼的模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戾。

        那云朵组成的人脸,仿佛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让她浑身泛起一阵寒意,莫名有种被窥视的不适感。

        “错觉,一定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