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张的女修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此去路途遥远,我夫妻二人囊中羞涩,不知可否借冯道友的马车暂居一段时日?”
冯秋兰沉吟片刻,面露难色:“这恐怕……”
张姓女修急忙补充道:“冯道友放心,我们绝不会白住!路上若是遇到危险,我二人定当全力护你周全。”
“哎。”冯秋兰轻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解释道,“非是我不愿帮二位,实在是车厢里还躺着一位年长的哥哥,他卧病在床,形容枯槁,实在不便见外人。”
“无碍无碍!我们只需一个落脚之处,绝不敢打扰道友的哥哥。”夫妻二人连忙说道。
冯秋兰左右看了看,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这话我只跟你俩说,你们可千万别外传。我那哥哥好色成性,前段时间寻花问柳时招惹上了合欢宗的男修,不光被折辱了一番,还中了难缠的淫毒。如今他全身长满脓疱,人不人鬼不鬼的,全靠一口气吊着。若不是我这当妹妹的念及手足之情,瞧他可怜,他早就被扔去乱葬岗等死了。”
夫妻二人一听,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尤其是那跛腿的丈夫,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脸上满是不适与惊惧。
“冯道友,是我二人叨扰了。”张姓女修连忙拉着丈夫,匆匆告辞离去,生怕多待一刻便会沾上晦气。
冯秋兰望着他们仓促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转身掀帘准备回马车。刚一探头,便觉一道瘆人至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寒意刺骨。
“咝——谁啊?”冯秋兰猛地退出马车,四处张望了半天,却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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