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尘不知为何笑了一声,漫不经心道:“我记得咱们在边关时,你最嫉恶如仇,路见不平,常给主子惹一些江湖上的麻烦,为何今日忍耐住了?”
迟峻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这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从前太冲动,我现下都改了。再说,万一白氏女想同姓杜的走呢?我若出手,反叫她留下怎么办,我巴不得她快点离开,可惜,她还是回来了。”
傅观尘深深望他一眼,转身出门,到院中叫来墨夏,低声嘱咐一句。
晚上服用安神汤后,白菀便蔫蔫的,提不起精神。墨夏劝她回去休息,她却摇头拒绝。
白菀低着头,怔怔望着昏睡的宁王,喃喃道:“昨夜我没陪着他,今夜就让我在这吧。”
她的本意原是指自己来献殷勤博好感的,怎好一直偷懒呢,她刚偷偷给宁王诊过脉,近来男人的情况平稳许多,保不齐哪天就醒了,她得时时守着,不能错过。
只要宁王是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醒来的,形势就必然有利于她。
墨夏却听得红了脸颊,支吾半晌说不出话来。
二更过,白菀独自一人守夜。
夜深人静,难免又被白日的事搅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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