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挨到凳子时,白菀仍在恍惚。她望着男人毫无波澜的双眼,颇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追究吗?而且,他怎么一点不诧异,似乎早就知道……

        谢擎川打量着少女,忽然问了一个毫无关联的问题:“你从前给人看病,一个病人收多少诊金?”

        白菀双目迷茫,懵懵地:“多少都有,几十文到几钱不等。”

        取决于病人的家境状况。

        谢擎川垂眸,若有所思。

        假如一个病人收一钱,一个月看十个,十两银子也要存一年。

        “本王给你每月五两薪,条件有四。”

        “一,尽快适应王妃的身份,不可叫人看出你我不和。二,限你十日内调理好本王的身子。三,无本王许可,不可私自给旁人看诊,你会医一事不可大肆宣扬。四,凡出入必须带王府的护卫,购入的每样药材皆从府库拨银,并且登记在册,交于本王过目。”

        男人语速不疾不徐,一口气说完所有条件,末了凤眸微挑,淡淡地问:“有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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