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濯没什么表情,目光只在她这个外来人员身上停留了一瞬,就落在了空荡荡的书桌——那瓶异常显眼的金疮药上。
一派寂静中,她唇角似乎勾起了若隐若现的弧度:“这瓶药……你送的?”
池雪光反射性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它就在了,嗯,桑、桑师兄他今天来了论剑峰。”
一句话咬了三次舌头。
池雪光紧张得快哭出来了,这就是说谎话的报应吗?她下次一定不再动歪心思了呜呜呜。
“哦。”季云濯却是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接着,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在书桌旁那张椅子上坐下了。
池雪光目光看着她走过来,看着她坐下,然后惊恐地发现一个事实。
这小白花,为什么,坐下来,还比她站着矮不了多少???
这是合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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