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濯丢开那男修的手臂,在他们的夹道欢送般的罚站中走出去两步。

        背影清瘦颀长,风姿卓然,又变成一朵欺霜傲雪的清冷小白花了。

        仿佛方才一瞬的杀意只是错觉。

        池雪光挠了挠头。

        她带着探寻的目光再度看向季云濯,却见她依然停在刚刚走出去两步的那个位置,没继续往前,还回头看过来了。

        池雪光又和她对上了眼神。

        池雪光有些疑惑,看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可能是想说什么,于是伸手指了指自己,问了一句很呆的话:“我?”

        季云濯没回答。

        池雪光感到莫名其妙。

        她心想,是不是所有这种沉静缄默的人设都有这臭毛病,说句话就好像跟要了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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