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来得比预期要慢,小刀切在肌肤上,如同热刀切黄油,褚黎尚未感觉到明显地疼痛,鲜血便已经漫了下来,淌落一地。

        随着麻痒、冰冷的失血感姗姗来迟,褚黎逐渐感受到了身体能量的消失。

        之前跟蝎兽大战三百回合,受伤失的血可比现在多多了,她都不觉得有这次这么难受。

        她发晕地想着,或许自己那时候是战意高昂,才压制住了身体的虚弱?

        还记得当时受伤没多久她被黄沙一盖晕过去了,根本来不及感受这种浑身力量被一点点剥夺的感觉。

        这次她是清醒的,能够明显感觉到两次受伤过后,身体的反应有很大差异。

        褚黎惊讶地发现,即便是小小一个伤口,也能给鬼沙漠中的存活者巨大的打击。现在,哪怕她已经止住了血,也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体能正从细微的伤口中溜走。

        怪不得救援队的人都如此谨慎。

        在褚黎走神的时候,她掌心的血液已经干透,不再滴落,但特尔还是能嗅出其中隐隐透出的一丝腥甜怪异。

        特尔的鼻子微不可见地抽动,确信某种奇怪的、醉人的芳香就来自褚黎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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