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脚下生了钉,将她狠狠钉在了原处。
“若是无事,日后就待在竹砚阁。”
冷冰冰地命令。
不容反驳。
以往让她乖乖待在竹砚阁等他回来,是害怕她有闪失,护她周全。可今日不同,赵静嘉听得真真儿地,他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要将她当那鸟儿,关在一方天地里,不准再踏出半步。
竹砚阁,是她的牢笼。
慕容枭已转身进了屋,她随着他冷肃的背影望去,忍了许久的泪终是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她将那碗羊肉轻轻放在了地上,既是端来了,要与不要,全凭他自己。
依雪因为自己受了罚,她得去陪着。至于他说让自己回竹砚阁那种话,忤逆了便忤逆了罢,大不了他也把自己逐至营帐,世代为奴便是。
祝圭从祠堂回云梧苑,将院子里那碗羊肉端了进去。
此刻慕容枭已经换好了衣服,看着他手里端着的碗,眉头骤然蹙起:“你倒是会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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