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寺齐修大师?改了一个中国法号,以为就可以掩盖害人的事实吗?十年前,他还号称自己是海鲜料理天下第一的厨师呐,不照样败在则智师兄的刀工之下。后来就是烹饪这个所谓的‘河豚’,致人死亡,被判流放岭南三年。才在浮云寺空云方丈的指引下出家为僧,并发誓不再做任何鱼料理,只做膳食。你……”师傅生气地指着我说道。

        话未说完,危不语顿感心口疼,估计是气血攻心,连忙捂着胸口倒退到椅子上坐住。

        秦槐枫见状上前一边帮助师傅顺气,一边劝慰道:“师傅,别气了,小心身体!”

        “师傅,我……”本想继续辩解一番,但看到师傅他老人家的怒目,我又不敢说下去,只好默默低下头,听凭师傅发落。

        这场比试我自然是输了,师傅因为伤心过度,偶感风寒病倒了,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严禁门下弟子使用河豚做菜。

        本以为我输的只不过是一场比赛,从而暂时无法接管危星酒楼,没办法向自己的人生目标迈出一步。

        我本以为我还有机会再次挑战,殊不知一切已经开始慢慢偏离。

        先是由于我使用河豚的事情传了出去,加上师傅病倒,又正好相关禁令传来,于是有关我的一些不好的谣言四散开来。

        很快我就沦为坊间传闻中为夺胜利不择手段,为了接管危星酒楼要毒死自己师傅等等故事里的主角。

        可我一张嘴如何该去辟谣,也许一开始还有些人相信我,但我还是赶不上谣言的传播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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