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岚一听,正在思索如何说,殷赋边画边开口:“判断出多少人马与所攻之处,自然就能对症下药。新帝登基,需要在兵事上站住脚,那么他第一道关于调兵的旨意便尤为重要。能推算出这些的,满朝估计就我一人。可这话宦官不信我会告知,所以只能让你来从我手里套这份图,我说的可对?”
他按在她肩上那只手轻捏了捏,往她细颈处一挪,四指扣颈,拇指一挑她的下颌,迫她抬起头后,他俯身看着她,笑道:“瞧你方才紧急的模样,受了威胁?还是许了好处?”
他说完指尖一松转而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再度低下头将视线落在纸面上提笔复画道:“或是交换?”
清岚一个蹙眉呼气,不知他怎么看出来的,憋着猜忌问:“你知不知道《天象占侯簿》是假的?”
殷赋一笑,“所以你拿到真的了?送出去了?”
“我...”
“其实无所谓真假,有没有那张图,司天监都能收回来,主要看工部。”
“怎么收?”
“你师兄没和你说吗?”
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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