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是陆先生!”
纯哥儿准备好洗面汤,一边伺候君实洗面,一面喜道:“我终于见到秋帆少爷了!”
君实漱着口眼中一亮,又听纯哥儿道:“可是少爷今天好奇怪,一大早上饭都没吃呢,满山坡‘呼呼呼’地放风筝,最后还爬上了房顶!先生,你说少爷昨晚是不是中邪了?用不用烧个香做个法事?”
“噗!”
脑海中浮现出仕渊在屋顶上生龙活虎的样子,君实一口水喷了出来,惊得纯哥儿直接拿袖子为他擦拭。
这种让人哭笑不得、措手不及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当了半个多月的教书先生,君实本想提一句“子不语怪力乱神”,回头见纯哥儿一脸懵懂虔诚的模样,生生将已到嘴边的训诫咽回肚里。
末了,他嘴角一扬,学着仕渊的语气道:“少爷的灵魄比那精怪还邪门,哪有鬼神敢上他的身?他这是在‘招魂’呢,招得还是位‘天外飞仙’!看来他事儿办成了,我们不日便能出发!快,帮忙罩上大氅,陪小爷走一趟!”
“太像了!”
纯哥儿笑得开心,却满头雾水。他跟着君实出了坤珑阁,一路向南,穿过喧闹曲折的仁丰坊街巷,来到了通泗桥畔的一处寺院。
此寺院原为隋朝智藻大师弘扬佛法的寂照院,如今改建为纪念忠武王岳飞的功德院,扬州人亦称其为“旌忠寺”。寺院两侧银杏古木开道,名楼古刹位列期间,宝塔丛立,香火氤氲。
君实一向认为烧香拜佛是无能之举,但如今诸事屡屡受挫,又北上在即前途未卜,心中的忐忑实在无以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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