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沿运河而上,则可省去许多时日。只是现下山东一带有李璮拥兵自重,登州、海州港口及邳州段运河已被其红袄军把持。李璮数次犯境淮南东路欲夺楚州,早就没有北上的船只了。
到家一进大门,管家便跑来传话:“大当家请君实小弟后堂谈话。”
仕渊一人回了“杏苑及第”。更衣后,丫鬟书琼提了一句“方才徐山长来过了”,可他根本没有心思听她嘀咕,一头栽倒在床上睡去,直至日沉。
窗外雨声依旧,外间传来饭菜香味。
君实踮脚站在餐桌旁,艰难地用铁索下的手摆着桌。
“你终于愿意伺候小爷啦?”仕渊打了个呵欠,“书琼呢?”
“书琼姐还在厨房捏藕粉圆子呢。我请她帮忙,做了几个老家的小菜,少爷趁热试试看合不合口味。以前每逢入冬,家里都要做盐水鹅腊鹅,只可惜现下这鹅还未贴秋膘——”
“君子远庖厨,你不做君子了?”仕渊出言打断,“奔波两日不去休息,下厨作甚?厨房的人是不干了吗?”
“不干厨丁们的事,是我自作主张。”君实满脸疲态,“这草炉饼很快就凉了,夹着马兰头和鹅斩最对味。”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不是我大伯跟你说了些什么?”仕渊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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