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咳了两声,苍白的脸更苍白,“二兄乖,要听话,不得哭,我们身上已经没有银子了,若我病了,没有银钱看大夫吃药,阿娘大兄定要为我奔波难过,二兄也没有饭吃,说不定还要为了我把二兄卖给人牙子,二兄长得这样俊俏……”

        少年瞬间就转过身,将幼童牢牢裹在怀中,瘦弱的身躯挡住了从西北方向吹来的寒风。

        他脸色如同这秋日寒风一样萧瑟肃杀。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这小病秧子偷偷沉河里喂鱼去!

        大约一炷香多点的时间,老妇和青年就完事回来了。老妇怀里捧着一大堆衣物,全是些绫罗绸缎的好料子,里头夹着昂贵丝绵的外袍,甚至有两件皮毛大衣。老妇有些不甚满足地说:“底下还藏着好些尸首没翻呢,你大兄说来不及了,只好如此了,好在这些人似乎是贵人,瞧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这样厚实软和,摸起来比我手还细软呢。养一身细皮嫩肉的,真是好福气。”

        不过再好的福气,如今也成了黄土一捧,死了都叫人扒尸。老妇叹了口气,也不太兴奋了。贵人尚且如此,他们这样的低贱百姓,也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带着孩儿们找到他们爹。

        金大壮更是找到了两把刀一把剑,正爱不释手地抚摸。

        “有了这刀剑,大哥就可以保护你们了!”

        这些被杀死的人很可能是贵族,普通百姓是不可能有这种衣物的,附近有许多车轱辘重压过的痕迹,现场却只有尸体没有任何车马,说明被劫掠的财物辎重数量众多,而且被整车整车拉走了。

        只是不知道是土匪还是军队所为。

        金藐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分析起来,这些尸体中,身着绫罗绸缎者仅有十几人,着次等锦衣者几十,这些应当都是贵族中人;其余尸身粗布短卦上百,这些人身上的伤痕更多,应当经过激烈打斗,该是护卫;另外一些身着统一颜色制式衣裳的应是普通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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