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将茶杯轻轻推到裴枝枝面前,裴枝枝从逃跑到现在滴水未进,确实有些渴了,便端起茶杯,小口抿着。
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寒意。
怀铎等裴枝枝喝完才再次开口:“还未问姑娘姓名,我姓闻,单名一个砚字。姑娘怎么称呼?”
闻砚……裴枝枝努力回想了一下,确定书里没描写这个角色,裴枝枝顿时对男人生出一种亲切感。
炮灰见炮灰,两眼泪汪汪。
“裴枝枝,‘枝枝连理生’的枝。”
怀铎又给自己斟了杯茶,从容的端起茶杯微抿一口,又轻轻放下,白玉茶杯底座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刚刚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闻砚的声音清冽低沉,如微风夹杂着冰雪气息却又能让人感受到温柔。
放在网上能把裴枝枝骗的裤衩子都不剩。
裴枝枝闻到闻砚身上好闻的浅淡干燥的雪松檀木香,听着马车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刚来到这里慌乱的情绪此时也渐渐放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