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沈蕊玉回道。
“好,爹心里有数!”
沈兴还是有些兴奋,在带着父亲身边的老人把女儿的妆奁抬到女儿的院子,一等自行把妆奁抬进闺房的女儿出来后,不等女儿说话,便朝女儿兴冲冲道:“那你早点歇息,我去接你娘去。”
说罢,便带着人急步去了。
沈蕊玉等他一走,便当着丫环的面,把妆奁搬出来,放到了供她放置箱笼衣饰等物的耳房里——把这公都周给的东西放她睡卧里,她还要不要睡了?
沈蕊玉上辈子虽然做到了对他心如止水,冷眼旁观,但她也清楚明了,她心中还是有些爱恨对他未了。
她无法接纳这个人,和这个人所带来的东西——在心底深处,她还是在死死地防御着这个男人,防御着他给她带来的冲击与伤害。
在被他摆了一大道的今晚,故旧的伤害卷土重来,让她的脑子又开始急速运作,思考现如今会形成的局面和她往后的应对策略。
好在她已习惯如此,早知道怎么处理,是以,把该搬出去的东西搬了,该想的事情想了,小一个时辰过后,她便已入睡。
待到一觉醒来,丝绢告知她,老夫人那边在前堂处理事情,让她在院里用早饭,不用去老夫人那边了,沈蕊玉这才知,这一府的主人和仆人,一晚没睡。
丝绢还道:“大娘子您是不知道,府里门子刚才天蒙蒙亮时刚一开门,咱们府门前就站着好几个人了……听说是跟大夫人家里那边有关系的都尉府给咱们府里送拜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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