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20岁,就已经开始接手家族的工作,还跳级读着硕士,每天忙得连上吊的时间都没有,偶尔的闲暇也要帮自家弟弟擦屁股。虽然每次生气的时候都说,下次就不再管他,但好歹是自己家的弟弟,出了事自己不管谁管。
他都已经习惯了,每次接到电话,就已经准备好了道歉的说辞。可能因为小时候的时候在乡下生活了一段时间,他是家中唯一一个没有二代病的人,或者说正常人。很圆滑,会说话,也踏实,不爱乱花钱,也不爱去那些花花绿绿的场所寻求刺激。
他爸妈都喜极而泣了,说全家多少代终于出现一个绝世灵珠,竟然知道学习。
人生只有两个目标。
干到退休。
活着干到退休。
如果每天能睡个好觉就更好了。
他松了松领带,一只考拉出现在了桌子上,咂咂嘴,拉拉他的衣角。他对精神体的突然出现感到有些惊讶,随手将秘书准备的新鲜树叶塞到了考拉手里,又揉了揉它的脑袋。按道理来说,哨兵的精神体大多都是具有攻击力的食肉动物,或者看起来很威武的幻想种。但沈之舟是一只考拉,每天不紧不慢吃完就睡,提前帮他完成了梦想,没什么攻击性。
他现在得去派出所一趟,捞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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