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眼,眼神没有恶意,但盛夏感觉浑身不自在。
屋里的王莲华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呵”了一声,淡淡说:“出去住几天,学会打扮了,在我这也是太委屈你了。”
盛夏闷在被子里哭了一夜。
半夜王莲华掀开被子给她擦眼泪,她不知道怎样面对母亲,只好装睡。
王莲华叹气的声音重得像闷雷,她坐在床边喃喃自语,诉说她这些年的心酸苦楚,哽咽着对女儿道歉,“你们不知道半大的青春期小姑娘多招人,妈不是不想你们漂漂亮亮的,只是我们家没有男人……”
她们四个女人居住,家中没有男性,没有足够让人忌惮的力量。王莲华谨小慎微,保护她们的方式显得那么无力。
盛夏缓缓坐起来,握住王莲华的手,王莲华回抱住她,母女俩哭成一团。
周一早读前的第一件事,是挪座位。
每周一挪,往右挪一列,往后挪一排。
最右单独那列挪到最左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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