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直接接触过二奶奶的药?”夫人问郁妈妈道。
郁妈妈扫了一眼黄芪,收敛情绪回道:“茵陈,二奶奶的药是她亲手配的。桂枝登记造册看见过,却并未上手。”
茵陈听了,急声喊冤道:“夫人明鉴,奴婢只是按方抓药,绝对没有一丝错漏。”
说罢,又祈求的看向郁妈妈:“郁妈妈,您可要给我作证啊,我在药房这么多年,一直谨小慎微,可从未有一丝错漏啊。”
郁妈妈便道:“夫人,茵陈是药房的老人了,她手底下的活儿鲜少有错漏的。”
夫人闻言,似笑非笑的望着郁妈妈,说道:“这么说来你们药房的人都是无辜的了?那么二奶奶的药又是怎么回事?”
“这……”郁妈妈垂着视线,请罪道:“奴婢愚钝。”
审问到这里,事情便陷入了僵局。夫人一个个打量着底下众人,问一旁的尤妈妈,“其他人可有问出什么来?”
尤妈妈微微摇了摇头。夫人的神色不由凝了凝。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女声:“夫人,保和堂的大夫来了。”
黄芪记得刚才尤妈妈说过,二奶奶请了保和堂的大夫验看药渣。如今他过来,必是二奶奶那边有了什么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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