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说完,郁妈妈就说道:“茵陈请假家去了,她回来前你先跟着我吧。”

        “是。”黄芪便跟着郁妈妈进了中间的药库。

        进去了才发现这间屋子十分开阔通透,里面靠墙的位置是三个多斗柜,柜上每个小抽屉外贴着黑檀木标签标记药名,两侧位置分别摆了一个博古架,左边的放了装了药材的锦盒,右边的是瓷坛、玉罐等器物。门口位置摆了一张宽大的硬木长案,上面摆着炮制药材的铡刀、药碾、筛箩等工具。

        “你说你认识药材,可是跟着你爹学过?”

        黄芪正辨认多斗柜上的药名儿,就听郁妈妈问道。

        “是。”她毫无迟疑的承认了。

        然而,事实是黄魁从来没教过她这些。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一样,黄魁也是个十分重男轻女的人,虽然他只生了黄芪这一个女儿,但却从来都没想过要把一身本事教给她。他活着的时候,一直想让朱小芬再给他生个儿子,好继承他的衣钵和黄家的香火。

        无论是识字还是药理,都是黄芪前世的记忆。

        不过,她的本事总得有个解释的过去的来源,尤其是现在有了系统,对外说是从黄魁身上学来的,是最合情理,也最容易让人相信。

        果然,郁妈妈听了她的回答,并未怀疑什么,只面带感叹的说道:“当年你爹是药材铺子的采办,一身辩药本事少有人能及,也不知你学到了几分。”

        说罢,指了指墙角的药匾说道:“这是昨儿底下人晾晒药材时不小心打翻了笸箩,收拾的时候把几种药材混在了一起,你去把它们挑出来归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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