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额角直跳,气势汹汹走到旁侧的篝火旁:“你再多事就出去睡。”

        胡葚将麂皮水袋抱得更紧了些,执拗道:“不行,我必须跟你一个营帐。”

        谢锡哮将擦过手的帕子狠狠扔在一旁,几步走向胡葚,眉目冷厉:“那你就忍着。”

        他眉心不耐烦地蹙起:“睡里面去。”

        他这个样子叫胡葚有些害怕,她缩坐在地上紧靠矮榻,轻轻摇头:“可我晚上起来如厕,会吵到你。”

        谢锡哮声音更冷:“你当你睡外面我就察觉不到?进去!”

        他这般说,胡葚也不好再同他争,只得重新将自己的褥子推到榻里去。

        耶律坚一死,军心一齐,打起斡亦简单许多,耶律涯指望着尽早立功站稳脚跟,叫旁人不敢置喙他,杀敌比以往更勇猛,谢锡哮则是盯着斡亦领军的将领若有所思。

        仗又打了一个月,年节也是这么过去的。

        没了耶律坚,即便是谢锡哮不在营地之中,胡葚也能过的自在不少,不用担心什么时候突然冒出个人来,对她说些冒犯威胁的话。

        只是她现在如厕的次数越来越多,即便是少喝水也没用,谢锡哮不在时还好,她能想办法在营帐之中解决,但他要是回来了,晚间起夜她就得去到旁侧的小帐子里,实在是冷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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