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熬到第三日时,夜里她迷迷糊糊听见谢锡哮在她身侧漠然问:“你不会死在这罢?”
胡葚睁开眼看了看他,他坐在床榻旁侧眸看着自己,晦暗的眸里看不清情绪。
她低声开口:“不会的。”
她怎么能死呢?从前那样难的日子都过来了,一场小病不算什么的。
更何况她还不能死,她若是死了,谢锡哮就这么跑走了可怎么办?
跑回中原去,此前所有的辛苦都白费,转过头又成了阿兄的劲敌。
但下一瞬,被角掀起一点,塞进来一个散着热气的麂皮水袋。
耳边是谢锡哮带着嘲弄的声音:“是,你哪里舍得死在这里,你兄长可不在这。”
胡葚把水袋捞在怀里,低低应了一声:“你说的也对。”
她看不太清,但明显感觉到谢锡哮周身气场沉凝了下来。
怀中热意一点点传到胃腹上,她不由得问:“你是从哪弄来这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