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种场景她从前也总能瞧见,但此刻心头倒是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漾动。
之前她没觉得有什么,或许人与人之间表达亲近就是这样了,跟小狗之间舔对方的舌头,互闻对方的屁股一样。
但她却想起了谢锡哮。
就比如,她有一次实在是累了,她提出想在他胸膛上撑一撑,但被他厉声拒绝,她只能弯下腰,手撑在他身两侧。
离他更近,看他看得也更仔细,亦能看到他因克制而紧抿住,抿得更为殷红的唇。
她想,他的唇定不会似卓丽的男人一样,干得起皮,胡子扎人。
谢锡哮一直到下午都没能回来,倒是可汗的赏赐先送了过来。
胡葚现在是他的女人,替他接赏赐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但到了晚上,听闻可汗摆了扎马宴,本与她无关,但却有人奉命过来,叫她过去侍奉。
等她赶到时,营帐内已经有女子在跳舞,她朝着上首看去,老可汗坐在最上面,身侧是大王子与二王子,还有几个可汗器重的大臣,再往后便是阿兄与谢锡哮,戍守斡亦的将士算上耶律坚一共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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