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缝兽皮,谢锡哮静坐出神;

        夜深后她躺回被窝里准备睡觉,谢锡哮还是在榻边静坐出神。

        也不知是这两日伤养好了些,还是这屋内暖绒的火堆,将他玉色的面颊衬得生出血色,可仍旧削弱不去他身上的伶仃萧索。

        好像攻心之计就是在某一时候才有用,刚被抓来时,身上的血还是热的,满腔的恨意会让他觉得什么都不在乎,即便是死了,埋在异乡的也是忠骨,他们以死为荣。

        但一年的折磨吹散了热血,有的只有不甘,与不愿承认从前的坚持都是虚妄。

        从家国的热忱,变成了个人的执念,如今他看到同袍的凄惨,原本或许觉得这是对家国理所应当的忠贞,如今看来,或许是自欺欺人的执着。

        胡葚没管他,受了打击的人,总要自己慢慢想明白才好。

        只要他别大半夜爬起来作诗吵她睡觉就成。

        胡葚半夜还是被叫醒了。

        睁眼时谢锡哮就在她身侧盯着她,这当真是给她吓了一跳,忙摸枕下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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