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阆将游医送走,叮嘱胡葚留下来守着,自己则想办法去讨药。

        胡葚瞧着谢锡哮,心中愧疚更甚,这一年来他受了那么多伤也都一直坚持着,但此刻却因为后背那已经上过药的伤而发热,她很难不去想是因昨夜的事气急攻心。

        她看着他还被绳子束缚着,想给他解开,但触及时到底还是松了手,先去寻了铁链拴在他足踝处,这才敢将麻绳解开。

        阿兄回来的很快,把草药交给她:“捣碎敷在伤口上,能好得快些,阿妹,你亲自去罢,若是旁人来我不放心。”

        胡葚瞧着手中还算嫩的草药,知晓这是好东西,能寻来定是不易。

        她抬眸看着阿兄,有些不舍,亦有些愧疚与不安。

        她上前几步,轻轻靠在阿兄怀中,眼眶不自觉生出泪。

        胡阆身子一僵,抬手轻轻拍在妹妹的肩膀上:“怎么了?”

        “阿兄,咱们是不是不该这样做,我昨天梦到娘亲了,她看我的眼神很失望。”

        胡阆眸光沉了沉,抬手抚上妹妹的头:“别想太多,他性子烈,势必要经历这一遭的,是他咎由自取,若是早日为可汗所用,又哪里用委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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