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凤仪一边翻转木架一边回答:“你出睡觉的门板我出果腹的野味,咱俩谁也不占谁便宜。”
她:“我又没说我要吃你给的东西!”
湛凤仪浑不在意:“那你就看着爷吃,爷也可以看着你睡。”
她:“……”
最可恶的是,野鸡烤好之后,他竟真的不分给她,举着木架在石头上转了个身,背对着她,取掉戴在脸上的面具后,独自一个人香喷喷地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大声感慨:“啧啧啧,真香,真美味,外酥里嫩满嘴流油,吃不到的人可惜喽!”
弄得她想睡觉都睡不着,气得咬牙切齿,就在她正准备拔剑杀人的时候,湛凤仪忽然从石头上站了起来,她一惊,也赶忙从门板上坐了起来。
湛凤仪已重新戴上了面具,手里的烤野鸡还足足剩了大半只,并且还不是直接用嘴吃剩下的,而是用匕首切分出来的。
“你到底吃不吃?”他语调随性地问。
她犹豫再三,还是觉得没必要和自己的肚子较劲儿,先吃饱了再说,便从门板上跳了下来。
湛凤仪把烤鸡扔给了她,自己跳到了门板上去,倒头就睡,但并没有全然霸占门板,泾渭分明地给她空出来了半张。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坐到了石头上,背对着湛凤仪,去掉了覆面的黑纱,狼吞虎咽地吃起了烤鸡。她确实是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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