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只修长的、覆盖着薄茧的手按住了她的手,就像入学时姐姐按住她一样,祝英台恍惚地看着姐姐微笑着,道:“此人妄图攀扯世家小姐,该受此刑。”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被打破了,凝聚在祝英台身上的眼神一下子移去了秦京生身上。

        他们意味不明地打量着秦京生,有的人低声嗤笑,有的人面有怒色,有的人神情意味深长。

        祝英回悠悠地向之后赶来的山长和夫子们发问:“夫子,山长,此人品德败坏,该当何罪?”

        庾非言最近被找了不少麻烦,虽然烦不胜烦,但总体上没什么大事儿,此时一挑眉:“夫子,我可不愿意和这种品德败坏的人同窗。”

        “谁知道他会想些什么肮脏的主意。”

        他的目光狎昵地打量着秦京生,最终嗤笑一声,丝毫不掩饰轻蔑和看不起。

        人群中的低声交谈也逐渐大声起来,贱民、下等乃至于更鄙夷的污言秽语充斥了这片天地。

        秦京生惶恐地四处张望,他看见了之前兴致勃勃地向自己打听黄良玉的公子哥,看见了之前带着自己下山去‘玩’的好朋友。

        明明之前他们还是如此要好,顷刻之间,就在祝英回的一句话之间,他便成为了为所有人不屑鄙夷的垃圾。

        而那个亲手把他的未来打碎的人笑着上前一步,很是和煦地询问:“山长?您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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