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斜了他一眼:“闭嘴放你的风筝。”
王述悄悄瞪了他一眼,小声嘟哝:“这厮越来越过分了,听不得别人质疑祝英回一丁点儿。”
梁、荀二人不自觉地对视一眼,硬生生把笑意给憋了下去,梁山伯咳嗽一声:“想来,还是惺惺相惜吧。”
王述翻了个白眼:“那又不见他对你我惺惺相惜。”
“别说我们了,祝英台差哪儿了?只要他哥哥在,马文才眼里就跟没这人似的。”
“是吗?”一道冷森森的声线从旁边传了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架在了王述脖颈上,不偏不倚地用力摁在了他肩颈交界处。
“痛痛痛痛痛痛痛——”王述缩着脖子,努力想要挣扎出去,却被马文才单手牢牢桎梏,只能承受这份“松筋舒骨”。
马文才收回手,呵笑一声:“果然,夫子说的技巧你全然没听。”
王述练习时爱偷懒,舞剑依靠的是手臂力量,夫子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用肩胛处的肌肉借力,他是一点儿没听进去。
马文才扯了扯线,让原本有下落之势的风筝再次飞了起来,悠悠道:“王公子既然抱怨我眼里没旁人,我自然也不能叫王公子失望了。”
“每日清晨加练挥剑五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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