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为在田边蹲着监工的同学转述:

        树荫下,禁步相鸣,左边那人道:“马兄,你有些冲动了。”

        右边那人冷冷地瞥了陈颖一眼:“我说过不会留手,是他咎由自取。”

        先开口那人笑意盎然:“我并非此意,只是——马兄,他还差半步才踏出去呢。”

        “待他踏出来,将他的脚掌钉在地上,让他无法离开,不是更好么?”

        马文才想了想,颔首:“你说得很是,下次吧。”

        祝英台啧了一声,知道陈颖在想什么,无非是想试试祝英台的深浅。

        开学的时候祝英台还没来得及完全适应,露了不少破绽,在外人眼里,就是优柔寡断。

        更何况这些世家公子虽然涂脂抹粉装模作样,但那种不把人命当命的习惯性思维,是祝英台永远学不来的。

        也是所有养在深闺的女子学不来的。

        想到这里,祝英台抬手盖了盖鼻尖:“离我远点,身上一股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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