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自己能改变所有的傲慢。

        祝英回慢悠悠道:“可若是连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不好,何谈其它?”

        她拖长了尾音:“人正如屋之梁柱,腐朽则易,朽木受潮而生虫,又朽他木,不得不烧之取暖,以、绝、后、患。”

        祝英台冷笑着接上:“隐人罪过如季友诛叔牙,广而告之则如商鞅奉其母。〔2〕”

        “无可辩解。”

        一道暗藏着怒意的温和声音也岔了进来:“民之性,饥而求食,劳而求佚,苦而索乐,辱则求荣〔3〕。何曾道安逸而辱人?”

        四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松懈下来,只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小孩儿带着足够的米粮前来交易。

        尼山书院并不吝啬钱财,梁山伯不厌其烦地按照粮食的数量将银钱公平地分给其他人——

        小孩子很难镇住场子,说不定也会有人看他小故意霸占,梁山伯很愿意多花一点时间解决这个问题。

        祝英回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屋子,便随大家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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