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回带着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听闻蓝田侯家教很严。”
家教不严的世家子此时连连打哈欠,被同席一脚踹了出去,马文才看也不看这人,道:“瞌睡就站着醒醒脑子,再让我听到你打哈欠,我们就去猎场练练。”
跟马文才去猎场,那就是去当活靶子的。他又不像祝家两兄弟,没人敢拉扯。
一时间,书堂的读书声都弱了一线,那些想打哈欠的,也硬生生憋住了。
好容易熬过了一上午,下午教他们射箭的夫子讲完动作要领,让他们去试着猎点什么,就有不少人牵着马匹钻进林子里找个地方打瞌睡了。
独留梁山伯在原地笨拙地练习上马。
祝英台拉着缰绳留在原地,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忍,她悄悄拉了拉祝英回:“哥哥……”
身穿骑装,因为要流汗而未曾施加脂粉的祝英回闭了闭眼,一把拍开了祝英台的手,半是训斥半是提醒:“有事就说,如此扭捏作态倒像个小姑娘!”
祝英台惊觉自己把从前的习惯不自觉地表露出来了,一瞬间直起了身体,粗声粗气道:“哥,你看这人。”
祝英回看了一眼梁山伯:“看什么,他不会上马,夫子还在这里,哪里不会都能教,怎么,你觉得你比夫子教得更好吗?”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祝英台去看荀巨伯:“他还有个会骑马的朋友,不需要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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