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山书院有着完备的教学方案和全面的教育。

        射、御、礼、书、数、乐。

        就算是同一门学科,不同的阶段也是由不同的夫子执教。

        譬如招生的那一位陈夫子,便是教授书中的‘四书’。

        诸人拿到课表之后,发现射、御、书、数都是排的满满当当,而礼与乐却还不见踪影。

        祝英台拿着课表,看向闲坐于床边看书的祝英回:“哥哥,你说这奇不奇怪,其他的都有,唯独没有礼和乐?”

        祝英回接过课表看了一眼,就合上了:“有甚么值得奇怪?这个世道礼义崩塌,祭乐不行。若是不想道心破碎,便最好是自己悟出来的道理,才最坚定、不容易崩塌。”

        这个世道皇帝都能随便杀,用来圈定贵贱规矩的礼还有什么存在的余地?亲爹都可能是自己杀的,再行祭祀不是掩耳盗铃?

        朝廷里权力最大的那一波人未必相信这些,但是底下学习儒学的那些学生,这个江山的未来还是单纯的一丛嫩苗,可经不起这个摧残。

        谁敢来教?谁道心还坚定得可以听着学生问自己“夫子,帝王受命于天做何解?”而不落荒而逃?

        祝英回将此中道理一一讲给祝英台听,祝英台神色复杂,古怪地不断变化,她问的声音很小:“姐姐,那这是错的,什么是对的呢?”

        身着青色大袖衫的女子轻轻呼出一口气,她从前不讲董仲舒,就是怕祝英台有此一问,旁人会道心破碎,难道祝英台便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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