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祝英回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的睡意,睁着眼睛注视着天花板,突然开口问祝英台:“英台,三年之后,你还想回去嫁人吗?你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祝英台闷闷的声音传来:“不想……但是不回去怎么办呢?”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祝英台同样翻身躺着盯天花板:“认真得不能更认真了。”

        祝英回停了一瞬间,再次轻声询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方法,可以让我们堂堂正正的以女子之身出仕。”

        “但是很难——非常难,还很有可能丢掉性命,我们还必须背弃自己从前的身份姓名,你愿意吗?”

        祝英台这一次沉默了很久,才回她:“有什么,比读过史书,见识过那些人搅弄风云自己却只能居于后院,了此一生更难受呢?”

        “若我真的要嫁给一个男人,相敬如宾,为他纳妾、经营,就像母亲那样……”

        “那我觉得,在我嫁人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祝英回好似被醍醐灌顶。

        有什么事情,能比那样的生活更加可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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