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躲在山上,以教书育人为借口逃避现实,也想看看这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女学生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看完了这一出好戏,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我姓陈,名南归,将会教授诸公四书之礼。”

        底下的学生收敛了心思,正正经经地整顿衣冠,拱手行礼,众多少年人的声线重叠到一处,整齐又稚嫩:“陈夫子好——”

        不论是谁,眉目间稚嫩的少年意气都尚未散去,就连竹林的风吹拂也格外温柔。就如同巨石之下的嫩笋,顽强地生长,殊不知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陈南归不易察觉的微笑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生逢乱世,是他们的不幸。

        他转动眼珠,看向了其中几人——但,也可能是一部分人的幸运。

        两人一宿舍,祝英台和祝英回作为兄弟,理所当然地被分到了同一间宿舍。

        而梁山伯在她们安顿好的片刻之后,就来拜访了,他将原先准备好的束脩交给了祝英台。

        梁山伯迎着祝英台惊奇的目光不好意思的一笑:“英回兄是不想我们起冲突,我承他的情,但是若是这般心安理得的叫英回兄替我交了束脩实在没办法心安,少了的二两金子我会想办法补上的。”

        梁山伯这一番话倒是叫祝英回高看他一眼,颔首回他:“你我算是朋友,既然是朋友,这二两金也不必着急。”

        梁山伯笑了一笑,便走了,过了一会儿,荀巨伯也拎着金子来了:“我家贫寒,但是十两金子还是有的,马文才那样子就让人不爽,但我承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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