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玠元摩挲着拇指上的莲花指环,看向文徽徽,邪笑道:“是这个道理,文徽徽,听到没,还不赶紧滚过来,莫非你做腻了扶苍山的狗,想做昆吾的狗么?别忘了你还有个老娘。”
容星阑挡在文徽徽身前,道:“整日狗不狗的,你有没有教养?”
荀陆机手放在唤春剑柄上,道:“你们既然进了万象境,采野便是了,何故非要找事?”
“我不找事,我找她。”玉玠元懒声道,“让她过来,我们就各自采野,互不打扰。”
荀陆机回头小声问文徽徽:“你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文徽徽冷声道:“你问我,我亦不知。”
容星阑想起什么,笑眼含霜,道:“荀师兄,你不懂。这世间就是有这样一种人,生来便是天潢贵胄,位卑之人,于他们而言不过草芥。尊严算什么,命算什么,在他们眼中,就如蝼蚁一般,碾死了就碾死了,没碾死就算大发慈悲。更有变态者,喜折辱旁人为乐,善恶天生。”
裴灵瑛自腰间抽出一条长鞭,道:“文徽徽,你是要自己过来,还是要我们请你过来?”
容星阑面容带笑,道:“如何请?”
玉玠元抬手,在阳光下端详指环,邪笑道:“我的莲花台好久未食人血了,索性今日尝个够。想必万象境内,死一两个人,应当不算稀奇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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