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发现了我在暗暗瞪他,土方一点要松手的意思的没有。我把另一只手藏在外套遮挡下挪动,悄悄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睫毛颤动,眼睛便本能反应地湿润起来。

        于是就这么眼睛红红,保持着微微仰头的视角,用不知所措的眼神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眉头微微皱起,哑言了几瞬。

        “如果轻易就被这种神情动摇决心,那我警察就是白当了。”

        语气不善地说着这种话,土方的手还是收了力气,连带着放下了一段高度。脚掌终于勉强踩回了地面。

        “叫吧。”

        好执着。

        “土...十,十四郎。”

        拖得太久反而引起更大怀疑,只好磕磕绊绊的喊了。

        这显然并未使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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