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似是如此。环顾四周,隐约能看出影院前身是一栋和风建筑,应该是由旅馆改建而成,但却修造成了古朴中强行掺杂西洋风的结果,显得不伦不类。

        目测是一家很多年前的影院,堪称早期天人尝试科技文化输入的失败案例。

        “被那些家伙设计成这个儿戏的样子,竟然还听话地采用了,本国宗教信仰就是从那时候起开始没落的吧。”

        深受西洋文化熏陶,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感冒本土信仰了,紧追十字架和教堂这种听着更高贵的时尚,为希腊罗马或凯尔特神话的起源吵翻天,但要是把这些话题的背景换成本土,多半一时语塞,倒也答不出几个字。

        土方说着嗤了一声。我没有应话,趁他不注意,悄悄把颈部垂着的十字架挂坠往里面掖了掖。

        尽力适应了一阵子,土方不得不让自己认真起来,自然不想一直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没有退路,那就只能去前面找找办法了,神像应该是线索,要走近点看吗?”

        他转身寻求我的意见。

        随着注意力从神像身上分散,手掌处的触感再度变得突出,土方的视线便随之下移,落在了正被牵住的手上。我不留痕迹地关注他的神情变化,见状,假装自然又不经意地放开。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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