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刚刚的景象,土方并未按刀动粗,唯一稍显警察作风的也就只是几步把人逼到角落而已,全程算不上那种紧绷着的认真,反倒更像是一时兴起。
或许他并未觉得我是那种[业绩]上的可疑,只是我瞄向他的次数太频繁,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这才在今天挑破了原本的局面吧。
我垂头丧气,来便利店其实没什么需要买的,现在倒也不急着离开了,店里冷气确实是夏日救星,我想多吹一会儿空调。
原来他并不会一直忽视掉路人目光的吗...好吧,他没有表现得太奇怪,真正可疑的那个反倒是我。
我站在原地,感受机器吹出的冷风,发丝飘动,大脑放空,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扫向那侧的墙角。
两道墙壁的交叉角处空荡,没什么特别之处,在平时一点都不起眼。现在则成了控制回忆的开关,刚刚被堵住的画面开始慢动作回放。
我倏地脸颊发热,想用手掌扇扇风,东西却占着腾不出手,好在酱料瓶身温度比手心更低,能输送来凉意。
可一旦意识到瓶子在几分钟前经过了谁手,那点微不足道的凉气便瞬间烟消云散,彻底感受不到了。
掌心热量传导,蛋黄酱咕叽一下滑落,糊了瓶子内壁黏糊糊一大坨。
我又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空调风不够起效,依旧还是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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