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然有几天没睡过觉了,此刻眼睛通红,人也极狼狈,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嘴唇干裂起皮。
邱行把绳子在钩子上绑好,一边问:“你还有没有别的亲戚?”
林以然无声地摇头。
邱行显然不是个热心的人,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说:“同学家,老师家,你总有地方能去。”
林以然嘴唇抿得紧紧的,也并没有纠缠的意思,点了点头。
话说完邱行再没管她,他接了个电话,说着林以然听不懂的方言。他打电话的语气像是很不耐烦,林以然唯一能听懂的就是他一直在重复“今晚到”。
有人远远地喊了声“邱行”,邱行抬头看过去,见到老林在招手。
邱行眉头拧成死结,对着电话又吼了句:“说了今晚到!”
他朝老林走过去,冲林以然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林以然看着他离开,清早太阳还没那么毒辣,可这毕竟是烈火般的六月,邱行脖领处已经洇了一圈汗。他边走路边抬胳膊擦了擦脑门,刚才干了半天活,手上已经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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