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撒上,容儿顿时疼得将眉头皱紧。
“这会子怕痛了,怎玩的时候不注意些。”
容儿吐了吐舌头,朝冯云这边眨巴了下眼。
程先生虽心疼,但也知她这个孙女甚是顽劣,不像寻常的闺门女子那般,喜欢插花点茶,不然她父母也不会将她送到乡下来。
乡下磕磕碰碰难免的事,这丫头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什么上树摘果子,下河摸鱼虾,草地里滚,就差将房子掀了,每每磕了碰了也不哭,自己找药涂。
冯云上下打量着容儿闺房的陈设,也不像寻常女孩儿模样,青色幔帐,几个瓷瓶儿,还有几本书。
程先生上好药,打趣道:“这下好咯,几天没得玩了。”
“啊~”容儿一脸遗憾,“我下午还想去捡田螺呢。”
程先生敲了自个儿孙女一下:“你这膝盖,还下河呢,在亭子里打打棋就罢了。”
容儿灵机一动,叫着冯云过来,拉着她的手道:“云儿,你去捡,你不知道咱们桃林后头那条河,有多少田螺。现下刚过清明,这田螺又大又肥,前些天我去那河里洗衣裳,见了好多,那条河水又清又浅,捡的螺都不用吐沙,剪了尾巴就能炒着吃,我想吃了,云儿,你去捡吧。”
冯云听容儿如此说,偏过脸瞧程先生,意思是怎么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