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无奈笑道:“没法子,任它在里头扎着,做事也痛,索性要翻皮肉挑出来也罢。”
阿娘屋子针线在桌上,阿暖仔细搜寻了发现一个针线盒子,拿了一根最细的针,出来给阿姊。
冯云找了个凳子,坐在院子太阳底下,开始挑刺儿。
脑袋僵着半日,将手指的皮都翻开了,那根刺还是牢牢扎在肉里,偏偏还时不时碰到,疼的冯云龇牙咧嘴,“嘶嘶”声不断。
她急了,用上了牙齿,将食指贴近牙缝里咬,试图将那根刺给挤出来。
冯献在旁看的着急,忙道:“要不我来试试?”
挤了两回,纹丝不动,冯云无奈给哥哥看怎么弄。
冯献拿着绣花针,在冯云刚刚翻开皮的地方继续往里头翻,冯云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怕哥哥将自己误伤,只好忍着。
阿暖探个脑袋过去,三个脑袋挤一块看这根刺如何被挑出来。
终于,在冯献的不懈努力加冯云超强的忍耐力下,这根刺完好的被挑了出来。
冯献还放在自己虎口上,让妹妹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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